,让晴雯奉茶行礼,立定房头。”
贾琮笑道:“这事二姐姐做主便是。”
惜春从饭碗上抬头,满眼好奇,懵懂问道:“什么叫奉茶行礼,为什要老太太定日子,晴雯姐姐不是三哥哥的丫头吗?”
迎春笑着轻斥:“小姑娘家家的,休得事事打听,不许胡乱好奇。”
惜春蹙眉嘟嘴,满心不服:“二姐姐又卖关子,我不是不懂才问吗,三姐姐,你告诉我,到底什么是奉茶行礼?”
探春见她懵懂,一时心生促狭,笑着打趣:“奉茶行礼,便是向老太太奉茶,只要行了礼数之后,就要服三哥哥的管。
让往东不敢往西,向南不敢朝北,若是每日乱窜贪玩,不听姐姐们管教,统统要打手掌心。”
惜春听罢,小脸一扬,甚不服气:“哼,我日常最服三哥哥的管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从来没有二话,比奉茶行礼还正经许多!”
探春再也忍不住,噗嗤笑出声来,肩头微颤,笑意绵绵止不住。
迎春嘴角抽搐,夹一颗狍子肉,塞进惜春小嘴,笑骂道:“丫头片子,胡说八道,这么多好菜,竟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惜春似懂非懂,竟也毫不在意,还得意的哼了一声,将那狍子肉嚼的香甜。
姊妹几人说笑片刻,气氛融融,探春心头藏着正事,夹了块山药糕,放在贾琮碟中。
问道:“三哥哥,听说上回你入宫面圣,圣上有所谕示,今岁你还要出远门办差……”
…………
烛火映着满桌残肴,碗碟间尚余袅袅食气,案上灯花偶毕剥一响,檐外夜色渐浓,院角几枝晚香,淡淡透入窗棂。
满堂笑语嬉闹,略略敛了几分,都静听贾琮答话。
贾琮放下竹箸,说道:“今年这一趟差,怕终究躲不过去。
如今大周四海升平,唯独北疆草原,仍是风波所在。
此番伐蒙虽大获全胜,关外三大万户,经此一战元气大损,数年之内,再无力南下犯边。
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余孽未清,往后的纠葛,依旧少不了,朝廷要镇抚漠北诸部,非一朝一夕,便能办妥的。
再过些时日,北疆河套使臣,要入京朝拜天子,双边定下盟约和议,消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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