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的丫鬟说的,这几日都是天不亮,奴才便去宝二爷院里送热水,是不小心看在眼里的,绝不是有意偷瞧的!”
王夫人眉头一蹙,神色泛起犹疑,说道:“你日常只管院里的夜灯火烛,兼厨房跑腿打杂,怎会大早去宝玉院里送热水?”
许田家的战战兢兢回话:“原不该我去二爷院里,二爷大婚首日,二奶奶从西府回来,因要用热水,让丫鬟来厨房传话。
赶上厨房没旁人,只我一人在打杂,二奶奶的丫鬟双福,便让我送热水过去,二奶奶用过了热水,还赏了奴才一把铜钱。
等二奶奶用完热水,我端着空铜盆要出院,双福姑娘便追了出来,说二奶奶素日习惯早起,多年习性,需热水温脸梳洗。
双福让我每日卯时三刻,准时送热水到院里,还说只要我勤快,二奶奶少不了好处,伺候主子该是本分,我自然应允的。”
这几日,我都是赶卯时三刻前,便送热水去二爷院里,第一日送去时,天还未大亮,主屋的灯已亮了,我在门口叫一声。
双福姑娘只让把水送进外间,我看到她正帮二奶奶梳妆,放下热水便退了出去,刚走到院中,见花姑娘从东厢房走出来。
她手上还拿着二爷的衣裤,正吩咐小丫头拿去浆洗,还吩咐小丫鬟拿晾干的衣裤,送到花姑娘房里,说是宝二爷要替换。
我听了也不大在意,第二日一早,我照旧送热水去主屋,二奶奶已然起身梳洗,主屋里人进人出的,却不见二爷在房中。
等我端空铜盆出来,见二爷从花姑娘的房里出来,神色还有些慵懒,第三日奴才去送水,看到二爷从彩云姑娘房里出来。
往后这几日,皆是这般情形,我知道二爷新婚,见了这情形有些好奇,今早撞见王财家的,便一时嘴碎便随口多嘴几句。
我绝无半点恶意,也不是有心编排二爷的是非,若是真有贼心,让我不得好死,求太太饶过我这一回,再也不敢多嘴了。”
王夫人听了这话,心中惊疑不定,自宝玉成婚那日起,她日夜提心吊胆,生怕儿子与儿媳同房,宝玉不举之症便要败露。
这场亲事便与骗婚无异,夏家岂会善罢甘休,事情要是闹了出来,宝玉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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