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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小夫妻二人同床,新奶奶马上就会知晓,二爷原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的货色,往后怕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。
那桂花夏家乃是神京大户,少有富贵之门,新奶奶又是千金小姐,知晓此事后,岂会善罢甘休,定然会说贾家使诈骗婚。
到时闹将起来,不知掀起多大风浪,二爷洞房花烛夜,实则凶险得很,总之今夜我定然睡不着的,袭人姐姐倒说轻巧话。
待明日新奶奶闹起来,看哪个能应付得了,即便太太再如何厉害,,骗了黄花大闺女进门,不管到了那里,她都不占道理。
彩云被入洞房三字,勾起满腹担忧,掀起几许幽怨,脑子乱哄哄,虽和袭人一起扶宝玉,却是心不在焉,整个人犯迷糊。
……
宝玉听袭人唠叨叮嘱,虽有些不顺耳,却没心思反驳,满脑子都是内院姊妹,脚下虽依旧发软,却还是踉跄着加快脚步。
因今日宾客只到半数,内院女客的数量,也比王夫人预想少了许多,除神京贾氏七房的女眷,各家姻亲老亲的女客之外。
其余是外客女眷,皆替家中主男前来赴宴,这些人零散坐了三桌,整个内院女席不到二十桌,连王夫人预想一半都不及。
虽说这般景象,听着难免寥落,可二十桌女客齐聚,也让内院显得十分喧闹,风中飘散胭脂香韵,绵软旖旎,沁人心脾。
……
宝玉一踏入内院,便被这香气裹住,连身上酒气都淡几分,生出心醉神迷之意,他虽已有几分醉意,脑子却还很是清明。
一入内院,径直往正厅堂屋,因那里摆了十余桌,迎春、黛玉、宝钗等姊妹,都在此间安席,那才是他心心念念的地方。
宝玉刚踏入厅堂,便闻到熟悉沉醉的女儿芬芳,酒后气血涌动,愈发心潮澎湃,一声林妹妹,不由自主下意识脱口而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