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会试之前,林兆和就知晓拟题舞弊之嫌,他们两个难脱干系,此獠奸顽狡诈,不用大刑,不会供述!”
杨宏斌听了此话,脸色微微一变,方才吴梁急于为林兆和开脱,话语中竟让周君兴抓住把柄,他一时之间有些语塞。
周君兴趁杨宏斌神情踌躇,抓住时机对着狱卒示意。
那狱卒手脚利落,从火盆中抽出烧得通红的烙铁,向吴梁衣裳破碎的左胸肩肘烙去……
吴梁刚入狱之时,对科举仕途还抱有幻想,几番鞭刑之下,都没有认供,一直到周君兴上了两次烙刑。
皮肉焦烂的钻心剧痛,彻底击垮了吴梁的坚持,让他对推事院的控状供认不讳。
那两次烙刑,摧毁了他十余年苦读诗书,沉淀积累的礼义廉耻与名教法统,也在他内心烙下挥之难去的恐怖阴霾。
狱卒手中的烙铁,还没接触他的皮肤,但烙铁火红滚烫的热度,已将肌肤表面的冷汗,瞬间蒸发成水汽……
吴梁吓得浑身发抖,他已分不清真实和幻觉,皮肉的焦臭,钻心的剧痛,似乎已经弥漫他的全身,让他只求速死!
那种瞬间崩溃的羞耻感觉,再一次充斥他的全部神经,发自内心的呐喊和逃避,再也无法克制,脱口而出!
“我招!我全部都招……”
杨宏斌无奈阖上眼睛,心中怅然长叹,周君兴赢了……
他想到贾琮对林兆和的看重和担忧,心中升起浓重的无力感,这位会榜第三的卓异之才,就此陨落了……
……
周君兴得意冷笑一声,对狱卒吩咐道:“把他放下刑架,让他画押认供!”
吴梁被狱卒放下刑架,整个身子似乎被掏空,跌跌撞撞走了几步,推事院书吏已执笔沾墨,等着他供述记录。
此时,右边的刑架上,突然发出一个虚弱的声音:“希文,你为何要举告诬陷于我!”
那声音羸弱异常,奄奄一息,不仔细听甚至有些难以察觉。
但吴梁听到耳中,却如同晴天霹雳,让他一下停下脚步。
这声音虽微弱,却带着刺骨的冰冷,仿佛劈开他的身体,将他三魂七魄抽取干净,让他失去所有遮掩躲闪。
他们是多年同窗至交,少年时便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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