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强健,这些日子他已屡受酷刑,身体虽已虚弱,但并没有完全垮掉。
两轮鞭刑之下,他连惨叫的声音,都开始孱弱不堪,但依旧没有昏迷过去。
周君兴举手示意,施刑的狱卒停下手中鞭子,周君兴走到吴梁的刑架之前。
说道:“吴梁,你会试舞弊之罪,证据确凿,仕途前程已废,论罪当斩!
不要再执迷不悟,只要你如实招供,会试之前,林兆和与你媾和舞弊之事。
我和大理寺杨大人可为法外求情,让你免刑脱身,从此归家安稳度日,这是你最后的生机,勿再自误!”
周君兴的话充满阴森的蛊惑,似乎能将他人内心最邪祟的念头勾起。
此时,昏迷中的林兆和微微动了一下身子,似乎有些苏醒过来……
在场的杨宏斌眉头皱起,他知道周君兴这是在诱供,以吴梁已落罪名,即便他攀咬林兆和,也绝对不可能免刑脱身。
吴梁似乎对周君兴的话,充耳不闻,神情呆滞,内心却如同剑刺刀剐一般。
会试舞弊之罪,证据确凿,仕途前程已废,论罪当斩!
周君兴这一句话,似乎将他千刀万剐,让他痛苦不堪,万念俱灰。
自己总角留头启蒙,一生苦读诗书,就为搏青云仕途。
一生所望,毁于一旦,即便有倾山蹈海的悔恨,于事无补,难以挽回……
周君兴继续说道:“只要你如实供述你和林兆和舞弊之举,不仅可免去皮肉之苦,今日就可放你出狱。
本官当朝从四品,出言不悔,一言九鼎,决不食言!”
吴梁神情动荡,说道:“大人,我一人之罪,但是宜淳……林兆和从无舞弊之举,他甚至劝我专心诗书,不要沉迷拟题取巧。
学生饱读诗书,知晓礼义廉耻,我不能背德丧兴,诬陷同窗至友,林兆和并无舞弊之行,大人明鉴。”
周君兴阴森一笑,说道:“大胆吴梁,还敢砌词狡辩,给他上烙刑!”
杨宏斌霍然站起,说道:“周大人,吴梁供述,还有商榷余地,难道你想屈打成招!”
周君兴冷笑道:“杨大人,你方才难道没听清,吴梁亲口所说,林兆和曾劝他专心诗书,不要沉迷拟题取巧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