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把,指尖碰到粗糙的茧子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好了,洗干净了。”他飞快地拿过布巾,擦了擦她的脚,然后端起水盆,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屋。
福英坐在炕边,看着他的背影,脸上满是笑意,心里暖烘烘的,只当他是不好意思。
而另一边,孙有财跑到院角的旱厕里,再也忍不住,扶着土墙干呕起来,刚才那股味道在喉咙里翻涌,怎么也散不去。他咳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劲来,心里暗骂:这女人的脚真臭,要不是为了让她怀上娃,打死他也不会做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