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了。她只当孙有财是真的转了性,却没察觉,孙有财刚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,就找了块阴凉地儿蹲了下来,掏出旱烟杆慢悠悠地抽了起来。
日头往西斜了些,地里的热气却没减多少。福英又培完两垄红薯,直起身时,腰都僵得发疼,她往村口的方向望了望,孙有财还没回来。
旁边地里的张婶凑过来,打趣道:“你家有财今儿倒是稀罕,还知道回去给你送水,就是这去的时间也太长了点。”
福英笑了笑,拿起搭在田埂上的粗布帕子擦汗:“他也是第一次干这些活,许是路上耽搁了,不打紧。”
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才见孙有财拎着个瓦罐,慢悠悠地晃过来,额头上倒是没多少汗,反倒带着点旱烟味。
“咋去了这么久?”福英迎上去,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。
孙有财挠了挠头,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灶里的柴火湿了,烧了半天才烧开,耽误了点功夫。”他把瓦罐递过去,“快喝吧,还是温的。”
福英接过瓦罐,拧开盖子,一股淡淡的水汽冒出来,她喝了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,心里也暖暖的。她看着孙有财,笑着说:“辛苦你了,还记得给我送水。”
孙有财没想到她竟不生气,愣了愣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躲闪着,不敢看她眼里的笑意。
福英却没多想,又喝了几口热水,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些,拿起锄头说:“歇得差不多了,咱再干会儿就回家。”
孙有财点点头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跟着她走到地里,只是手里的镰刀挥得越发慢了。
夜里,土屋的油灯昏黄摇曳,福英刚收拾完碗筷,就见孙有财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,把盆往炕边一放:“坐下,我给你洗脚。”
福英惊得手都顿住了,满脸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你这是干啥?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忙活一天了,脚肯定累得慌。”孙有财硬拉着她坐下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,心里却早已打起了鼓。
福英推脱不过,只好把脚伸进盆里。刚一碰到水,她就忍不住笑了:“水还挺暖和,谢谢你啊有财。”
孙有财蹲在地上,伸手去碰她的脚,一股混杂着汗臭和泥巴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,呛得他差点皱起眉。他强忍着恶心,胡乱地在她脚上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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