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干部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地响彻整个屋子,“沈知言,男,十六岁,无固定田产,以捕鱼为业,父母早亡,独立抚养春桃、夏荷、秋菊三姐妹,四人共同劳动、互助共济,无任何剥削行为;
春桃,女,十四岁,夏荷,女,十一岁,秋菊,女,七岁,父母双亡后依附沈知言生活,靠捕鱼所得谋生,无其他生活来源——现正式认定四人阶级成分为:贫民!”
话音刚落,屋子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,王老四甚至激动地拍红了手掌。
干部拿起蘸满红泥的公章,在登记表的“审批机关”栏重重一按,鲜红的“常德地区城南区人民政府”印章清晰盖下,边缘的红泥微微晕开,在白纸上映出温暖的光泽。
“这是登记表副本,你们收好。”干部将一张对折的红格纸递给沈知言,“原件由区政府归档留存,往后参军、入学、就业,都需要政审,凭此副本即可办理相关手续。”
沈知言双手接过副本,指尖忍不住微微发颤。这张薄薄的纸,没有烫金大字,没有华丽的装饰,但是在这个年代,却比任何珍宝都沉重。
现在他的成份认定落地,整日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下来了。
“先生,我们真的是贫民了!”秋菊蹦到他身边,踮着脚看向登记表,小脸上满是兴奋,“那我们每天是不是就能多挣一点钱了?家里可以过更好的生活了?”
“是啊,定了,彻底定了。”沈知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,他小心翼翼地将登记表折好,塞进贴身的衣袋里(空间里),像一颗定心丸,熨帖了他所有的不安。
春桃站在一旁,发现了沈知言的开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;夏荷攥着衣角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连日来的紧张一扫而空。
“我说啥来着,政策不会冤枉好人!”王老四拍着沈知言的肩膀,笑得合不拢嘴,“现在大家的成分定了,往后大家都能安心过日子了。”
老刘也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歉意:“沈同志,之前是我太死抠条文,没顾着实际情况,这成分认定得明明白白,以后你们好好生活,政府会保护你们的!”
沈知言对着干部、工作组和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各位领导,谢谢乡亲们,往后我们一定好好劳动,每天多打钓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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