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他耐心地讲解着规则。女孩们学得认真,起初生疏,很快便摸到门道,屋子里充满了洗牌的哗啦声、出牌的脆响和偶尔因为“胡牌”而爆发的欢声笑语。炉火映照着她们红润的脸庞,温暖而生动。
离过年越来越近,在这样宅家的日子里,沈知言并未完全与世隔绝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以前那台老旧的矿石收音机,偶尔能接收到一些微弱的外部信号,
大多是嘈杂的电流声和模糊的广播片段,内容无非是“金圆券信用稳固”、“党国军队某地大捷”之类的宣传,但他能从信号的断续和内容的苍白中,感受到外界局势的急剧变化。
沈知言知道,历史的车轮正滚滚向前。他时常站在窗前,望着风雪弥漫的湖面,心中思绪万千。
“先生,您在看什么?”春桃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。
“看雪,”沈知言接过茶杯,热气氤氲了他的视线,“也在等雪化。雪化了,春天就来了,外面……也快变天了。”
春桃似懂非懂,但看着先生沉静而坚定的侧脸,她心里也充满了安全感。无论外界如何,有先生在,有这个家在,她就不怕。
夜深了,麻将声歇,女孩们各自回房安睡。
沈知言添完最后一块煤,检查好门窗,也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黄花梨木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,窗外风雪依旧,但屋内温暖如春。他躺在舒适的床上,听着熟悉的波涛声被风雪修饰得有些模糊,心中一片澄澈安宁。
接连几日,大雪时停时续,将荒岛彻底封存在一片洁白寂静之中。
屋外是天寒地冻,屋内却因充足的柴炭和紧密的门窗而暖意融融。
这日午后,窗外又飘起细密的雪粒,沈知言看着在屋里或做针线、或看识字卡片、略显无聊的三个女孩,突然想吃腊味火锅了,那股浓香醇厚,正适合这酷寒天气。
“这天气,阴冷入骨,光烤火还不够通透。”他放下手中的书,对女孩们说,
“今晚咱们搞个腊味火锅吃。
用腊猪脚、腊排骨打底,炖得烂烂的,边吃边下菜,热热乎乎,从里到外都暖和。”
“腊味火锅?”春桃抬起头,眼里带着好奇,“先生,是把腊肉都放锅里煮吗?”
“对,但不光是煮,”沈知言笑着解释,“先用腊货把汤底熬得浓白香醇,吃肉喝汤,再用这好汤涮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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