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给你们加菜。”
“先生,冰上滑,要不我跟您一起去?”夏荷攥着门框,满眼担忧。
“不用,我心里有数。”沈知言戴上斗笠,蓑衣的棕毛上沾了雪粒,他回头冲她们挥挥手,身影很快便融进了漫天风雪中。
他在湖面上选了处背风的角落,冰层厚实得能清晰看见底下隐约的水草。
冰镩凿下去时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声,雪粒顺着凿口簌簌往下掉。
凿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一个圆溜溜的冰洞终于通了,湖水的寒气猛地涌上来,带着湿冷的腥气。
他从空间里摸出把折叠椅,稳稳坐下,挂上鱼饵,将钓线垂进幽深的湖水里。
雪粒落在蓑衣上,悄无声息地堆积,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微微发疼。
天地间只剩风雪的呼啸和自己平稳的呼吸声,极致的寂静让心神格外澄澈。沈知言望着冰洞里泛着涟漪的湖水,忽然想起柳宗元的诗,低声念道: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”
湖水幽深,寒气扑面。他挂上鱼饵,将钓线垂入冰冷的水中,然后从空间拿出一把椅子,静静地坐在船头,披着蓑衣,任由雪花落在肩头。
时间缓缓流逝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风雪声和自己呼吸声。
这种极致的寂静和专注,反而让他心神格外宁静。
突然,他手腕一扬,力道沉稳,一条肥硕的鲤鱼破水而出,银亮的鳞片在雪光下闪着光,落在冰面上“啪嗒啪嗒”蹦跳,溅起细碎的冰碴。
沈知言眼底漾起笑意,接住鱼丢进鱼篓,续上鱼饵,心中默念完后半句: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”
傍晚,沈知言提着鱼篓回到屋里,身上带着风雪的气息。
春桃赶紧递上热姜茶,夏荷接过鱼去处理,秋菊则帮他拍打蓑衣上的积雪。
晚餐格外丰盛:有中午就开始在炉子上慢炖的鸭子,汤汁浓郁;
有沈知言刚钓回来的鲜鱼做的奶白色鱼汤;
还有用新磨的米粉,黄焖草鱼打码下的渔粉,热气腾腾。四人围坐在八仙桌旁,就着温暖的炉火,吃得鼻尖冒汗。
饭后,收拾停当,窗外已是漆黑一片,唯有风雪声不绝于耳。
屋内,油灯的光芒柔和地洒满每个角落。沈知言拿出那副从常德淘换来的旧麻将,教三个女孩玩法。
“这个是‘饼’,这个是‘条’,这个是‘万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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