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摇了摇头道:“宗主,非是我不愿意交出,而是花婆婆的斗气已经被她亲手封印在我体内,与我的斗气、经脉乃至灵魂都融为一体。若是强行剥离,我恐怕也得随之而亡。”
“哼!一派胡言!”花锦猛地一拍座椅扶手,站起身来,厉声喝道:
“那是我花宗前任宗主的斗气,是花宗的镇宗之宝,其作用是用来守护我花宗安危的,岂能让你这只想清修避世之人继续占据着!你今日是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
她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仿佛自己真的是为了花宗的安危着想,全然不顾云韵的生死。
云韵眼中的无奈更甚,轻声道:“宗主,花婆婆交给我的宗主令牌,我已经完好无损地给到你了,这足以证明我对宗主之位并无任何念想,你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?”
“令牌?”花锦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自己一人呢喃道:“一块令牌而已,能代表什么?说不定你是故意将令牌交给我,让我替你打理宗门琐事,自己则安心炼化老宗主的斗气,等实力大成之后,再回来夺回宗主之位,坐收渔翁之利!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刻薄:“当年若不是本宗好心收留你,你一个外来之人,在西北之域寸步难行,又岂能有今日的境遇?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,妄图染指我花宗的核心传承!”
“若是我早知道,当初我山洞中遇到的那老婆婆,便是花宗的宗主,我或许便不会照顾她了……”云韵摇了摇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怅然。
她一生追求的,从来都不是权势与力量,而是一份安稳与宁静,可命运却总是与她开玩笑。
叹息之下,云韵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花锦,轻声道:“至于那斗气封印,确实是花婆婆强行留在我体内的,并非我主动索要。你若是真的想要,便亲自来取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