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劲半站起身,姿势滑稽得像只被拎着耳朵的兔子。
何洪涛不但没松手,反而又加了一把劲,把何大清整个人扯得离自己更近了些。
“何大清啊何大清,”何洪涛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,“我今儿算是真开眼了!你他妈是不是在这牢里待了几天,吃饱了没事干,开始琢磨起当菩萨了?啊?!”
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照着何大清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!
“啪!”
清脆响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