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声夹杂着烧烤香气扑面而来。砖砌高墙配铁板大门,外人根本窥不见内景。刘伟栋神识一扫,院中情形尽收眼底——
半亩大的院子里,七八个男女正烧烤海鲜。四名配枪保镖围坐一桌,另一桌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左右搂着两名穿吊带短裙的年轻女孩。还有个男子专心翻烤食材,桌上散落着空啤酒瓶。
“笃笃——”刘伟栋叩响门环,同时用精神力监测院内动静。
一个中分头保镖拉开小门,见是生面孔,立刻皱眉:“靓仔,大半夜敲错门了吧?”
“找大飞,就是这儿。”刘伟栋微笑。
“找飞哥?”保镖瞬间绷紧,手按枪套。身后三人“唰”地拔枪。桌边的大飞脸色骤变,起身就要往屋里冲。
“别紧张,我就一个人,手无寸铁。”刘伟栋嘴角含笑,“今天来是想谈笔买卖。”
他踏入院中,反手合上大门。保镖顺势插上门闩,大飞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。
就一个赤手空拳的家伙,自己身边可站着四个持枪保镖呢。
“后生仔够胆色!”大飞咧嘴露出金牙,“坐!啤酒自己开——肥佬,烤几串象拔蚌过来!”
刘伟栋大剌剌落座,启开啤酒仰头痛饮。冰镇酒液顺着喉结滚动,他重重撂下易拉罐:“这些保镖和妞儿太碍眼,烤串的也撤了吧。”
大飞褶皱横生的脸皮抖了抖:“想清场?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斤两......我顶你个肺!”
四个保镖突然悬空浮起,刘伟栋指尖轻挑。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,四条人影炮弹般砸进六米外的泳池,溅起丈高水花。
两个浓妆艳抹的陪酒女郎瘫坐在地,裙摆渗出深色水渍。没等刘伟栋说完“自己滚”,她们便手脚并用爬向别墅,身后拖出蜿蜒的湿痕。烧烤师傅踉跄着撞进后厨。
狼犬咆哮着冲来时,大飞还愣在原地。只见那畜生突然悬停半空,下一秒就像被无形利刃分割,五块血肉啪嗒砸在草坪上,内脏冒着热气散落血泊中。
大飞喉结剧烈滚动,颤抖着夹起烤架上的和牛与生蚝,毕恭毕敬码在刘伟栋盘中。而后垂手而立,活像旧时茶楼里的知客。四个落汤鸡似的保镖默默爬出泳池,缩着脖子溜进屋内。
“坐。”刘伟栋屈指轻叩桌面,“仰着脖子说话累得慌。”
大飞战战兢兢落座,眼角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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