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草坪上支离破碎的狗尸,臀肌不自觉地绷紧。
“混社团的?”刘伟栋单刀直入。
“系...系啊,带着兄弟搵两餐晏仔。”大飞太阳穴突突直跳,那滩暗红狗血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。
在他认知里,眼前人定是那种飞剑取首级的江湖异士。
“捞偏门能赚几个钱?”刘伟栋撕扯着炭烤和牛,“我给你指条金山路。”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大飞毕恭毕敬地应道。
此刻莫说是给他指条财路,就是要他倾尽所有,大飞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。毕竟性命比什么都重要。
大飞不自觉地瞥了眼地上大狼狗的 。这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眼前!
“你能从东南亚搞到货?”刘伟栋问道,“橡胶有门路吗?”
“当然能,柴油汽油也不在话下。”大飞立即会意,“不过我们和北边搭不上线,那些可都是紧俏货......”
“你注册个正规进出口公司,货到手交给娄弘毅先生就行。待会给你他的联系方式。”刘伟栋摩挲着下巴说,
“平时就经营柴油汽油橡胶这些。有特殊需求时,娄先生会通知你。”
“至于利润,参考卖给日本人和韩国人的行情就行。”
“明白明白,我一定给优惠价。”大飞喜出望外,没想到真是送上门的好买卖。
“以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都收手。”刘伟栋警告道,“免得哪天蹲大牢。”
“早就不干了,就是手下弟兄们不好管束。”大飞赶忙解释,“正好借开公司的由头,把得力的人都收编进来。剩下的......”
“办个安保公司啊,这里头的门道你比我懂。”刘伟栋挑眉道,“事情就这么定了,这是娄先生的电话,明天下午联系他。”
“您这就要走?能不能求张护身符......”大飞眼巴巴地恳求。
“事还没办成就想讨赏?”刘伟栋冷笑,“拿出诚意来,玉符丹药我都有。”
“但凭什么给你?别跟我提钱!”
大飞连忙赔笑:“您当然看不上这些。我明天联系完娄先生就去进批橡胶。”
“听说修道人喜欢玉石,我这儿有几块古玉,请您笑纳!”
说着快步进屋,捧出个黑色皮包。
方才听到"玉符"二字,大飞就留了心。既然要玉料,他自然识趣地主动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