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未到过现场,也没有看过案卷,怕是要你失望。”不是陈鹤宇不想帮死者申冤,事关人命,他不能靠自己的猜测定夺。
“有多少线索都可以说一说,万一有用,让死者沉冤得雪,也是功德一件。”赵山宗收敛了嬉皮笑脸,口吻竟然也有几分威严。
陈鹤宇看看头顶的太阳,认真的说道:“赵兄说的有理,只是我与人有约,实在不能迟到。咱们下午申时,在这见面细谈,可否?”
“愚兄定当等候!”赵山宗抱拳。
他们没有再耽搁停留,一口气跑到梅家老宅。
远远望见门口那棵大银杏树,陈鹤宇微不可见的露出笑容。
看门的小厮童哥儿听见马蹄声,早就打开门笑脸相迎。如今陈鹤宇已经是这家三位主子都欢迎的常客。
陈鹤宇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童哥儿,顺手从荷包捻一块碎银扔过去。
“给马刷刷背,添些好料!”
“是!谢五爷打赏!”童哥儿十四五岁,在老宅看门闲得发慌,难得接到打赏。
这位陈五爷每次来都不空手,很受他们门房几个人的欢迎。
他得了银子笑的合不拢嘴,招呼着秋山、秀水,牵着几匹马去马厩了。
陈鹤宇提着礼盒,径直去往望江斋。今天路上稍微耽搁了会儿,估计清弟和顾父子已经开始读书了吧。
想到这,他脚步走的更快了,总不能迟到——
转过一截粉白墙角,蓦然发现有个小姑娘百无聊赖的坐在回廊下,旁边一丛月季玫瑰开的正旺。
她晃悠着一截小腿儿,踢的裙摆一跳一跳的,正低着头撕花瓣呢。
梅端仿佛等了很久,地上已经撒了一大片花瓣,红的白的粉的,时不时还伸出小鞋底蹭一蹭那些可怜的花瓣。
听到脚步声,她猛地抬起头,看清楚正是自己要等的人,水汪汪的大眼睛弯起来,露出了梨涡,又噘着嘴儿不吭气。
陈鹤宇笑着走过去,“怎么在这里?等我吗?”
想在你上课前见一面呗,不然又要等到下午了。这些话梅端不好意思说出口,咬了咬嘴唇,眼神儿也不敢放在他身上,“没等。”
“真的吗?”他转头看着地上的花瓣,嗯,这么多,起码撕了几十朵吧?
“哎呀。”梅端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倏地红了脸,跳起来,用脚把花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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