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这些事,陈鹤宇心无旁骛的投入了读书复习中。
算算距离八月初二的院试还有百余日,他给自己制定了学习计划表,每天晨起锻炼身体、吃饭、读书,严格按照计划执行,感觉前世的高考都没有这么认真。
上次去绕河庄拜访顾夫子,约定每10-15日去一次,听他授业解惑,直到院试结束。
一晃又是半月有余,到了他去请教的日子。
顾夫子虽然并未正式收他为徒,能指点他这几个月,也算半师之谊。
长兴侯知道感谢顾夫子这样的文人大师不能用金银之物。
他搜寻了上好的文房四宝装成礼盒,有宣城诸葛笔、徽州李廷圭墨、澄心堂纸,婺源龙尾砚。
又从库房拿了两柄珍藏的牛骨折扇,最后再恭敬的写好帖子,一并交给儿子带去做谢礼。
陈鹤宇拿到这个沉甸甸的礼盒的时候,忍不住有落泪的冲动。
长兴侯虽然脾气不好,却是他穿到这世界后,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。
感谢的话说不出口,他对着长兴侯咧嘴一笑,信誓旦旦的承诺,“我一定会好好读书,不让你丢脸!”
说罢三蹦乱窜的走了,急的长兴侯在后面喊:“小兔崽子,别磕了那砚台——”
陈鹤宇迎着朝阳出发,心情愉悦,这次是第三次去绕河庄,轻车熟路走的很快。
刚走到清水镇,路过那座茶寮,早就没了凶案的影子,依旧客座满堂,人来人往。
王掌柜和叫柱子的店小二,忙的脚下飞起,一长溜儿的报出各种茶饮子名称:荔枝膏水、桂枝熟水、紫苏水、姜蜜水、豆儿水……
听起来跟现代的各个茶饮店很像,有冷有热,品种繁多,难为他们都记得住。
后来竟然听到报“雪泡梅花酒”和“错煮水”,陈鹤宇听得有趣,就想下马去尝尝。
秋山有些忌讳,赶紧拦住,“五爷,这,这地方儿……不大吉利吧。”
“那怕什么,咱们又不进去。”秀水不以为意。
秋山瞪他一眼,“不讲究!不吉利!”
话音未落,一道熟悉的公鸭嗓喊起来,“兄弟!大兄弟!又见面啦!”
不用转身,也知道是那位红衣怪人,陈鹤宇嘴角微微提起,想起来让秋山打听到的那两起命案,不知道他们可抓到凶手?
“真是有缘。”他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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