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抱拳作揖,“仁兄又来喝茶?”
这位红衣怪人拉着陈鹤宇在一张茶桌旁坐下,操着流利的京腔儿,“不是有缘,是我一直在等你。你怎么才——”
“您不装山里人口音啦?”陈鹤宇调侃,“等我作甚?”
怪人噎住,打着哈哈说:“一见到你,太高兴了,忘了伪装,哈哈。”
他左右打量一下,神秘的说:“找你还是因为那个案子,你上次没说完,为什么觉得红鞋有蹊跷?”
陈鹤宇笑而不答,叫王掌柜上一壶“错煮水”,再打包五份“雪泡梅花酒”。
他只当没听见那人喋喋不休的询问,斟了一杯“错煮水”尝了尝。
其实这是一种薄酒,应该是在烧酒里加了冰糖和荸荠勾兑的,清凉极了。
“这个不错。”他拿起酒壶给那怪人斟了一杯,“消暑解渴,适合这五月的热天。”
“唔,唔。”那怪人接过来吨吨吨的牛饮下去,“你倒是说呀,急死我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陈鹤宇凝望着他,“为什么要管这些命案?”
怪人愣住,沉吟半晌,脸上严肃起来,有一种和他外表不搭的庄重。
“我是大理寺寺丞,赵山宗。一直在搜这几起奸杀案的线索,希望你能给些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