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刚拿起筷子，手机震了一下。他瞥了一眼推送，看到“启源·开票”四个字，整个人瞬间坐直了，筷子“啪”地落在桌上。
顾不上捡，他抓起手机就点。手速飞快，人脸识别弹出来时，他微微侧身，压低手机，对着镜头快速眨了两下眼。旁边同事嚼着饭，含糊问：“干嘛呢？”
他没回答。迅速点击内场票，转圈的那一秒，他屏住了呼吸。
支付成功。
他猛地靠回椅背，椅子发出吱呀一声，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。压低声音，却掩不住嘴角的笑：“抢到了。”
同事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：“抢什么？什么抢到了？”
“就刚才，十二点三十八。启源娱乐官方号突然发的弹窗，没预热，没预告。”他把手机屏幕怼到同事眼前，页面上赫然显示“出票成功”。
同事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点进去，刷新两下，脸一下子垮了！
页面只剩两个大字：“售罄”。
“没了？这就没了？！这才不到一分钟吧？”他声音拔高，引来旁边几桌侧目。
另一个同事也凑过来，一脸茫然：“我也没看到推送啊。你怎么反应那么快？”
那人嘴角微微扬起，语气里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：“公众号置顶加特别关注，弹窗第一时间就看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围更多人掏出手机，点进去，清一色的“售罄”。有人懊恼地拍桌子，有人叹气，有人不甘心地反复刷新。而抢到票的人，把手机收进口袋，端起已经凉了的茶，喝了一口，嘴角的弧度始终没下来过。
还有人点进页面，看见人脸识别下意识退出去确认一眼，毕竟页面太简陋了，可等重新点进来，页面已经灰了。
“售罄”两个字安静地挂在那里。
他盯着屏幕几秒，狠狠捶了下桌子：“我为什么要退出去啊！就看了一眼！！”
旁边同事被吓一跳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都到人脸识别了，手贱退了一下，就没了……”
“……节哀。”
最崩溃的当属黄牛。
他们提前备足脚本、服务器、代抢团队，几十个账号同时待命，就等启源出预告。
结果启源直接突袭，中午十二点三十八分毫无征兆开票。
等黄牛知道后，票已经没了。
一个黄牛在朋友圈崩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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