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了,你现在是跟一个精神病共处一个晚上,刚刚还被谢烬看到了。”
苏燃说:“他知道贺争什么情况。但是我不知道——”
她心底生出隐隐的不安,还有对谢烬说不出的感觉。
贺争太奇怪了,奇怪到让苏燃不得不安稳的在他身边等着视频的真相。
而且——
苏燃没有再想下去。
“贺争短暂的时间是不会对我下手的。也许两个月后。”
他像是信了邪教一样,被他当做贡品或者祭品一样供起来。
薄修律说:“你现在在走钢丝吗?你说的话我感觉我要听不懂了。我以为我这个人就很喜欢冒险了,你现在是比我还能冒险?”
苏燃笑了起来,“一个瞎子走钢丝——挺有意思的,你说是吧。”
薄修律开了车,“那你现在去哪?”
“哪里都行,我在等晚上,晚上我要回来,我要回到贺争身边去,我要弄到他的那个视频。”苏燃说。
这一天的时间,对于苏燃来说,多少有些难熬。
甚至薄修律带着她出去吃好吃的,苏燃都没有一点的兴趣。
薄修律看她那样,多少有些心疼,“不入虎穴不得虎子,你是自身为饵吗?”
苏燃说:“在认识我之前,你见过多少穷人?或者说,你见没见过家境比一般还要再差一点的人家?”
薄修律微微的皱了皱眉,思索了片刻,“很少,甚至可以说,你是唯一一个。”
苏燃笑,“差不多,我能感觉到,你周围没有第二个像我这样的家境。所以你根本不知道,对于我们来说,生活有多不容易。”
“我那个弟弟,是我们家唯一一个,用打工还有一家人的帮衬,才勉强过上普通人的生活。有个孩子,有个家,有贷款,维持生活。到他的孩子那一辈,也只是有个房子,可能没有存款。还有养老问题。”
“我们这样的家境,在面对贺争这样的人,我连逃跑,都不敢跟我弟弟说。因为他无能为力,还有可能背上负担。我不是你的家境,如果遇到这样的人,报警抓他就好了嘛,不行,跟他干,有钱,我砸就行了。可我不是。”
“我连跟自己亲弟弟说,都害怕可能被贺争报复,因为贺争可能家境是跟你们一样的。我不敢,我有各种惧怕的理由。”
“我除了自己做诱饵,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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