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到什么。”
面对再三追问,沈书语心中思考,这绝对是有问题的。于是她坚持摇头:“三少夫人,我真的没看见什么。”
卫琢冷笑,“在你来敲门之前,姑娘才从我的房间离开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惊愕。
下一刻,卫琢把药掏出来,“姑娘是来给我送药,临走之前还特地叮嘱我明天要去镇内转转,打听官兵什么时候能撤离。姑娘没走多久,你就来敲门。难道不是你在暗中观察,掐准时机的吗?如此你又为何会不知道姑娘才从我房间离开?”
看见桌子上那瓶药,秦嬷嬷优先指着说:“这瓶药还是白天三少夫人跟老奴出去买菜时,特地从药铺买的。夫人一瓶,卫琢也有一瓶。卫琢的手是当时救了夫人留下的伤,至今还没好全。”
李苏苏观察面色逐渐青白的沈书语,“书语,倘若你没有掐准时机的话,是很有可能会碰上清宜的。你偏偏是在等清宜离开后来敲门。要是你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,明明有那么好机会去跟清宜告状揭发卫琢,为何你偏不这样做?莫不是你觉得清宜会偏向卫琢,不信你说的话?”
“对!我是害怕会这样......”越说,沈书语声音越轻,眼泪又是开始疯狂滴落。
“书语看起来年龄也就比玲珑小个一两岁,这种事又是头一遭遇见,难免会乱分寸,不知所措。只拿这种理由,好像不够有说服力。”始终未开口的赵明月,抓住眼下时机,含蓄开口,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其实这正好也是其他人的想法。
“明月说的没错,这个理由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。”
“清宜,你莫不是真在给他洗脱罪名。”小郑氏冷不丁开口质问。
“娘,您怎么能如此误会清宜呢。”李苏苏壮胆反驳,“清宜是要缘由搞清楚才可下定论。”
小郑氏阴森森地瞪她,“轮得到你说话了!”
李苏苏没有畏惧,“儿媳也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小郑氏越看她越不顺眼。
“那就大家都少说两句,这件事让清宜来解决啊。”李苏苏梗着脖子说,“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话,清宜至今都还没说上两句话呢。”
见她屡次蹬鼻子上脸,小郑氏觉得老脸都挂不住了。“你这个.......!”
“小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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