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回房。
“哎你等等,我怎么是个画家?我还会画画?”
转眼间,任季雅一不留神又进了顾烨南卧室,顾烨南转身就把门“砰”地关上,把她压在房门和他的胸膛间,诱惑道,“你今晚留在我房里,我绝不会动你,并且告诉你想知道的事。”
“你趁人之危?”任季雅愤愤不平,下意识抬手戳了戳顾烨南鼻梁,“你别想欺骗我。”
她的手被顾烨南生生抓住,他把她的温软小掌凑在唇畔亲了亲,低吟道,“亲爱的,我保证。”
这一晚上,任季雅不安地躺在顾烨南身边,听他详细给她讲以前的事。
顾烨南讲了很多,任季雅却像在听别人写的小说,听到惊险处还忍不住探头问问,“真的吗?我的人生原来这么传奇!”
直到天都微微露白,顾烨南困得直打哈欠,任季雅还在脑补许多情节,特别精神。
凌晨四五点钟,任季雅也不知不觉地躺在顾烨南的胸膛上,枕着他的臂膀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隔了多久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连绵起伏的门铃声。
任季雅被聒噪的声音吵得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当她看清两人以这样亲密的姿势睡在一起时,羞得脸都红透半边天,“腾”就从顾烨南身上跳下床。
幸亏昨晚没有喝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