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想看,可以轻轻摸,或者告诉妈妈。”她会带孩子们去作坊,看布料如何变成衣服,去养殖场,看小鸡破壳,解释万物生长的道理。
陆衍则身教多于言传。他做事专注,一丝不苟。刨木头时,木屑飞溅,他眉头都不皱;修理机器,油污沾手,他耐心清理。两个孩子,尤其是怀安,总爱默默跟在他身后,看他干活。陆衍也不赶他们,偶尔递给他们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工具,或者指给他们看某个零件的位置。怀安三岁时,就能准确地从陆衍的工具箱里找出指定的螺丝刀型号。
但陆衍也有他独特的温柔。昭华怕黑,夜里不敢一个人去堂屋。陆衍不会说“别怕,没什么可怕的”,他会牵起女儿的手,陪她一起去,然后指着窗外的星星说:“看,那是北斗星,像勺子。有它们亮着,夜里也有光。”他会给怀安做精巧的木头小车,轮子能转动;给昭华做秋千,挂在枣树下,荡起来能看见墙外的树梢。
孩子们三岁多时,“晚衍”的食品加工厂试运行了,第一批产品是风干鸡和卤蛋。家里时常飘着特殊的卤料香气。
这天,苏晚忙着核对新包装的设计,陆衍在院子里调试新买的、用来封口的小机器。昭华和怀安在枣树下玩过家家。
不知怎么,昭华和邻家来玩的小男孩石头争抢起一个当“锅”的破瓦盆。石头力气大,一把推倒了昭华。昭华坐在地上,没哭,愣了一下,突然爬起来,冲着石头喊:“坏蛋!抢东西!我让我爸爸打你!”
石头被吓住了。
正在画图的苏晚闻声抬头,皱起眉。她放下笔,走过去,没有立刻抱昭华,而是蹲下来,平视着女儿:“昭华,告诉妈妈,怎么了?”
昭华气鼓鼓地告状。苏晚耐心听完,问:“石头推你,对不对?”昭华点头。“但你说让爸爸打他,对不对?”
昭华眨眨眼,有点犹豫。
“爸爸很厉害,对不对?”苏晚引导。昭华骄傲地点头。“爸爸的厉害,是保护家人,打坏人。石头是坏人吗?他是故意推你,还是不小心,或者也想玩这个瓦盆?”
昭华看向石头,石头已经有点怕了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也想当厨师……”
苏晚对石头也温和地说:“石头,想玩可以好好说,或者轮流玩,推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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