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愿意尝试独立行走,而且一定要确保旁边有可以扶的东西,或者父母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他先是在炕上反复练习蹲起,确认腿部力量足够,才肯扶着墙慢慢挪步。即使会走了,他也很少像妹妹那样奔跑,步子稳当,眼睛总看着脚下。苏晚给他做的小布鞋,鞋底磨损很均匀。
有一天,昭华追着一只芦花鸡跑得太急,在院门口绊了一下,手掌擦破了皮,渗出血珠。她瘪瘪嘴,还没哭出声,怀安已经摇摇晃晃却快速地走过来,蹲下,对着妹妹的手呼呼吹气,然后抬头看向闻声赶来的苏晚,小脸上满是严肃:“妈,痛,药。”
苏晚的心化成了水。她一边给昭华清洗上药,一边问怀安:“安安怎么知道要呼呼,要擦药?”
怀安指着陆衍放常用药的小木箱,又指指自己曾经磕过的膝盖:“爸爸,呼呼,药,不痛。”他观察仔细,且记住了。
陆衍回来听说,摸摸儿子的头,没说什么。晚上却对苏晚道:“怀安像我。”不是指长相,而是那种观察先行、谋定后动的性子。
苏晚靠着他笑:“昭华像我。”像她前世那个敢于冒险、跌倒了立刻爬起的自己。
语言爆发期来得有趣。昭华是个小话痨,两岁时已经能叽里呱啦说长句子,表达欲望强烈。“妈妈,花花为什么是红的?”“爸爸,咕咕鸡下蛋蛋给昭华吃吗?”“哥哥,你的饼饼给我咬一口好不好?”问题多得让人应接不暇,逻辑有时天马行空。
怀安词汇量不少,但惜字如金。他能准确说出“推土机”、“拖拉机”,却很少主动提问。他更倾向于用行动和简单的词句表达。妹妹摔了,他递过手帕;妈妈在画图,他会悄悄把铅笔筒摆整齐;爸爸修篱笆,他就在旁边递小木棍。
有一次,苏晚给孩子们讲简易图画书上的故事,讲到小兔子找不到家了。昭华立刻眼泪汪汪:“兔兔可怜,妈妈找!”怀安却指着图画背景里一棵特别的树:“记号,这里。”他在提醒,兔子可以靠认路标回家。
苏晚和陆衍的教育方式也悄然不同。
苏晚倾向于讲道理,鼓励尝试。昭华把刚画好的设计图抓皱了,苏晚不会立刻责备,而是拉着她的小手抚平图纸,告诉她:“妈妈画了很久,皱了就不好看了。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