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好。那个孙小曼,心思不正,以前就没少在背后嚼舌头。这回赵磊出事,虽说没她什么直接关系,可谁不知道她以前跟赵家走得近?心里有鬼,自然住不踏实。”
苏晚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絮小棉袄,闻言,手里的针线顿了顿。她对孙小曼并无太多恨意,更多是一种疏离和警惕。这个女人的嫉妒与狭隘,曾经像苍蝇一样在身边嗡嗡,惹人厌烦,却终究未成气候。她的离开,像是拂去了一片无关紧要的尘埃,让环境变得更加清爽。
“个人选择罢了。”苏晚淡淡地说,继续手中的活计,“走了,于她,于村里,都清净。”
陆衍的反应更为直接,他听闻后,只点了点头,说了句:“嗯。”在他眼中,孙小曼从来不是需要费心关注的对手,她的离去,如同秋风扫走一片枯叶,自然且不足道。
孙家的老屋很快被村里另一户人口渐多的人家接手,简单的修葺后,冒起了新的炊烟。生活的河流就这样奔腾向前,带走泥沙,也带来新的沉积,曾经的波澜,最终都化为岸旁人们偶尔提起的一则旧闻,警示着,也逐渐淡去。
反派伏法,小人退场,笼罩在“晚衍”上空的最后一丝阴影也彻底消散。苏晚觉得,连呼吸到的空气,都似乎比以前更加清冽自由。
她的孕期进入了相对平稳舒适的阶段。呕吐和眩晕早已消失,胃口好了许多,精神也健旺。陆衍的生态养殖场规划稳步推进,第一批雏鸡已经在新搭建的、通风向阳的鸡舍里叽叽喳喳地啄食,坡地上种的苜蓿长势喜人。而“晚衍”服装厂在新管理和新设备加持下,运转愈发顺畅,出口订单的第二批货品已经保质保量地发出,方经理那边反馈极佳,正在洽谈新的款式。
一切都走在光明而正确的轨道上。
这日午后,秋阳暖融融的,苏晚坐在枣树下的躺椅上,身上盖着薄毯,手里拿着那本越来越厚的“晚衍”蓝图笔记本,却并未翻开,只是望着院子里晾晒的、小小的婴儿衣物出神。那些用柔软棉布做成的小衣衫、小裤子,在阳光下散发着皂角的清香,随风轻轻晃动,看得她心里一片柔软。
陆衍从养殖场那边回来,手上沾着些草屑。他先去井边仔细洗净了手,才走到苏晚身边,很自然地蹲下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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