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喝,“大家伙儿都说,该!真是活该!郑占魁那种官老爷,心眼都黑透了!还有赵磊,以前在村里横行霸道,这回总算栽了跟头,十年,够他好好反省了!”
正说着,陆衍从外面回来,手里提着两条刚从村口合作社买的鲜鱼,显然是听到了风声。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报纸,神色未变,只是将鱼放进厨房的瓦盆里,洗了手走过来。
“看到了?”他问苏晚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。
“嗯。”苏晚点点头,将报纸轻轻合上,“总算有个说法了。”
陆衍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,拿起那份报纸,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两则消息,目光在“七年”和“十年”上略作停留,随即放下。“他们的下场,村里那些有过小心思的,也该看明白了。”他声音沉稳,意有所指。
的确,郑占魁和赵磊的判决结果,如同一声警钟,在清河村乃至周边乡镇悄然回荡。那些曾经因红眼病而在背后说过酸话、甚至暗中期盼过“晚衍”倒霉的人,如今都暗暗咂舌,彻底偃旗息鼓。连当初在作坊遇到困难时,最先动摇、说过要退出的那两家人,如今见到苏晚和陆衍,都格外客气,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与后悔。
法律的威严与“晚衍”如今愈发稳固的地位,共同构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,让所有潜在的小心思都消弭于无形。村里风气为之一清,至少表面上,再无人敢对苏晚和陆衍的事业说三道四,取而代之的,是愈发真诚的敬佩和愿意靠近、寻求带动的渴望。
又过了些时日,一个更为悄然的变化发生了。
孙小曼一家,搬离了清河村。
没有大张旗鼓的告别,也没有留下什么话。只是在某个清晨,有早起的村民看见,孙小曼的丈夫赶着借来的驴车,拉着不多的家当,孙小曼抱着孩子坐在杂物堆上,低着头,一家人默默出了村口,朝着通往她娘家庄子的方向去了。
消息传开,众人反应各异。有说孙家是觉得在村里抬不起头,待不下去了;也有说孙小曼的丈夫在邻村找到了活计;还有传言,说孙家是怕赵磊的事牵连(虽然并无证据显示孙小曼直接参与诬告),或是受不了村里人偶尔飘来的异样眼光。
李桂芹来送新腌的酸菜时,提起这事,撇了撇嘴: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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