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幽香暗浮。这片由他们共同构筑的安宁与生机,让他冷硬的心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踏实感。
他放轻脚步走进工作室。苏晚正对着一块墨绿色的丝绒料子蹙眉,手里拿着粉片,却迟迟没有画线。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眼底带着倦色,见到他,嘴角自然弯起:“回来了?县里顺利吗?”
“顺利。”陆衍走近,目光落在她手下的料子上,“遇到难题了?”
“嗯,”苏晚放下粉片,揉了揉眉心,“县文化馆一位干部的夫人定的,要做件晚礼服,参加什么活动。这料子贵,款式也复杂,我心里有点没底。”她指着图纸上流畅的鱼尾设计和露背细节,“这种样子,我只见画报上见过,从没亲手做过。”
陆衍拿起图纸看了看,他不懂裁剪,却能看出线条的复杂和要求的精细。“不急,”他声音低沉,“慢慢琢磨。做坏了,料子钱我补上。”
他这话说得平淡,却让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心里的那点紧张顿时消散大半:“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?料子钱可不能让你补,我得对自己有信心才行。”她重新拿起粉片,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亮与笃定,“我就不信我做不出来。”
陆衍看着她重燃斗志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他转身从带回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,是几块还温热的桂花糕。“路上买的,垫垫。”
清甜的桂花香弥漫开来,冲淡了工作室里布料和线头的味道。苏晚拈起一块,咬了一口,软糯香甜,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这种无声的体贴,总能在她最疲惫的时候,给予最有效的滋养。
“对了,”陆衍像是想起什么,状似随意地说道,“今天在县里,碰到之前农机站的刘师傅,他有个亲戚在邻县搞养殖,规模不小。我跟他约了,过两天去看看,取取经。”
苏晚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,是关于养鸡的事。她咽下口中的糕点,点点头:“去看看也好。要是真能成,咱们坡地那边也能多点进项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他,“钱还够吗?最近‘晚衍’这边回款还不错。”
“够。”陆衍言简意赅,“先用我的。等确定了再说。”
他的“我的”,自然是指他退伍的安置费和这些日子他独自打理农田、偶尔打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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