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展示着肥厚的叶片和鲜嫩的菜心,语气诚恳地说:“婶子您看,这菜一点虫眼没有,全是嫩叶。这大冬天的,能见到这么水灵的绿叶菜多不容易啊,炒个菜、下个面条,又鲜亮又爽口。您尝尝鲜,保证值这个价。”
那大婶被她说得有些心动,又看了看菜的确是好菜,终于一咬牙:“行吧,给我来一斤!家里老头子就好这口新鲜的。”
开张了!苏晚心里一阵激动,手脚麻利地称菜、装菜。陆衍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见她应对得体,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。
有了第一个顾客,接下来就顺利多了。这反季的、品相极佳的绿叶菜在灰扑扑的冬日集市上确实扎眼,吸引了不少家境尚可、愿意为“尝鲜”买单的顾客。有镇上的工人,有公社的干部家属,还有办喜事想添个稀罕菜的人家。苏晚嘴甜,会说话,陆衍虽沉默,但称菜足斤足两,动作利落,夫妻俩配合默契,摊位前渐渐围拢了些人。
然而,就在生意渐入佳境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?这不是苏晚吗?”一个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。
苏晚抬头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说话的是同村的林翠,一个向来喜欢搬弄是非、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女人。她嫁给了村支书的侄子,在村里向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前世,林翠就没少明里暗里挤兑苏晚。
林翠挎着个篮子,扭着腰走到摊位前,用挑剔的眼神扫了一眼筐里的菜,撇撇嘴:“我说苏晚,你这菜是打哪弄来的?别不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化肥吧?不然这大冬天的,咋能长这么好?可别吃出毛病来!”
这话可谓恶毒,直接质疑菜的品质和安全。周围一些原本想买菜的顾客听了,脸上也露出了疑虑的神色,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。
苏晚气得脸色发白,刚要反驳,一只大手却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是陆衍。他上前一步,挡在苏晚身前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看向林翠。
“菜,是我们自己种的。”陆衍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沉稳,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,“用的,是腐叶土和河泥。”
他言简意赅,没有多余的辩解,但那坦荡的态度和不容置疑的语气,反而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。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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