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草编成的绳结。
“南境赤岭,请愿书一封,由百余名矿工联署......附言说,‘此约始于一梦,成于一口锅巴’。”
陈峰挑眉,拆信欲读,目光却骤然凝住。
文书末尾,并非签名画押,而是一幅古怪图谱,线条蜿蜒如脉络,标注着时辰、节律、气血涨落、神魂起伏,细密精确,竟似某种失传已久的修行密录。
他心头一震,急忙翻开袖中古籍残卷,那是他从上古典藏阁拓下的《黄庭内景经》残篇。
两相对照,指尖微颤。
图谱中某一段曲线,竟与残卷中一句晦涩经文完全吻合:
“子时阳动,寅时魂游,午时归舍,亥终息渊......”
陈峰猛地抬头,望向药园方向。
窗外风过,一片锅巴碎屑打着旋儿,从檐角飘落,轻轻贴在窗纸上。
陈峰的手指仍压在那幅图谱上,指尖微微发颤。
窗外风声忽止,檐角一片锅巴碎屑悄然落地,像一句未说完的低语。
他盯着窗纸上那歪歪扭扭的油渍痕迹,仿佛看见某个懒散的身影正翘着脚打哈欠,可这世上,谁会把治国之道,藏在一口锅巴里?
他猛地合上《黄庭内景经》残卷,召来典政司首席文吏:
“立刻誊录此图,刻入《憩政通典》正文,列为‘神息章’。”
“可......此图无名无宗,来历不明,若贸然列典,恐遭非议。”文吏迟疑。
“非圣贤所授,乃万民共悟。”
陈峰提笔疾书,墨迹淋漓:
“真正的道法,不在玉简高台,而在百人同梦的一刻呼吸里。”
话音未落,外殿传来急报:
“南境赤岭矿工已抵达京畿城外,携《共眠契约书》,请求朝廷立约为信!”
陈峰闭目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不是一场请愿,而是一场无声的觉醒,从一场梦开始,从一口锅巴传开,如今竟要改写王朝律令。
他即刻命人拟诏,将“每日两时辰安眠权”纳入新政试点,并派钦差随行返程,宣布赤岭重归官营,但监工制度废除,由矿工自治轮值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他在奏章末批下八字:
“梦有节律,眠即修行。”
消息如风过林,三日之内,南七村自发设立“静梦亭”,北三镇重启荒废的午休钟,连边关戍卒都在战壕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