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撮毛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,就看见墙头上挂着一截灰扑扑的裤腿,被风吹得晃来晃去。
“这小子会飞啊?”胖婆娘瞪大了眼,咋咋呼呼地喊,“这墙两米多高,他居然能爬出去?”
“不可能!”一撮毛啐了一口,转头冲人群里喊,“独眼龙呢?滚出来!”
人群里挤出来个只有一只眼睛的中年男人,正是这院子的主人,他缩着脖子凑上前:“毛哥,咋了?”
“这是你家!”一撮毛指着大门,“你走的时候锁门了没?”
“锁了锁了!”独眼龙连忙点头,指着门上的锁,“你看,锁头都没动过!”
一撮毛走过去踢了踢门锁,确实是好好的,没被撬过的痕迹。
他心里犯嘀咕,又带着人冲进屋里搜,锅碗瓢盆被翻得叮当响,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,还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独眼龙跟在后面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脚步死死钉在地窖入口的木板前,恨不得把那片木板盯出个洞来。
三个月前,他花八千块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个小姑娘,一直锁在地窖里,这事连村里的狗都没惊动。
他太清楚一撮毛的德性了,这混球要是瞧见那姑娘,指定会抢过去,到时候他这八千块就打水漂了。
一撮毛搜了半天,啥都没找着,气得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小板凳,骂骂咧咧地喊:“操!这小子真他妈会飞!走走走!跟我去村口堵他!指不定早就溜到村口了!”
独眼龙一听这话,连忙摆手:“毛哥,我就不去了吧?我家里还有事……”
他心里惦记着地窖里的姑娘,哪敢跟着走。
“不行!”一撮毛眼一瞪,恶狠狠地说,“所有人都得去!少一个都不行!”
胖婆娘也在旁边帮腔:“对对对!村口还有人守着呢!咱们去问问,指不定那小子早就被盯上了!”
“走走走!去村口!”一撮毛大手一挥,领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冲出了院子。
地窖里的煤油灯火苗跳了跳,映着苏然攥得发白的手指,撬棍被他捏出了汗渍。
他胸腔里的火气烧得滚烫,那些人虐待小明、拐卖少女的行径,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——连畜生都不如!
他咬着牙,心里已经豁出去了:今天就算交代在这儿,也得弄死几个垫背的,拼死一个是一个!
苏然拎着撬棍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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