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争相?
这是柳家少年郎,十七身从璧玉湘,二十出宵入湖塘,自此明媚咽绝后,
仍未修得红嫁娘。安得天地共哀伤,祈允功业远眉旁,惠安零落泪三行!
“姑娘,你要削发为尼?姑娘可考虑清楚了?”
“我心甚悟,请主持剃度。”
主持看着她笑道:“姑娘清新脱俗,眉间剑气犹存,姑娘为何剃度?”
“一为心死,爱,求而不得。二为身死,盼,和解无国。三为他死,死,永堕轮回。愿求主持剃度,为死者超脱,为生者祈福。”
眼见泪水不自觉滑落,那日他说:“为救性命忍起笔,为修大业杀君郎。恩已断,仇永贮,飞雪,今后无论你是否再要找我报仇,我也只能是个无心之人,未能回头,永不回头!”他说完就离开了。燕飞雪抱着柳含烟痛哭一场,“含烟哥哥,含烟哥哥——”
她声音刻在今世的碑帖之上,署上了一副青色颜浆,无数次叩头祈福,无数次梦回惊醒,他的绿衣,他的黄杉,他的柳间折扇,如数排列在桌前。
“姑娘当真是想清楚了?”
“主持,请为我削发。”
她的发丝如数掉落,像数不尽的尘埃,在星河中永远的铭记了一个人的名字,她轻喃出声:“含烟哥哥。”
“施主,发已削好,贫尼这就为施主取一法号。惠安如何?”主持看着她道。
“甚好,如此之后,世上再无燕飞雪,只有惠安女尼,师傅!”她悲戚与世事决绝,淡然接受自己的新名号,她向主持行一大礼。
“惠安请起,自此你就是我堕尘庵的一员,昨日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今日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”
白惊羽刚从远安寺上过香,身上一片香火味,他拍拍身上的袍子,赶紧将新请的玉佛给供上,“这是刚刚从远安寺被方丈和菩提·修给一同开过光的好玉,摆在这里就当做镇店之宝,要是有贵人看上,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他笑呵呵的给玉佛搽试干净。
他这商虚铺也开了有些年头了,宝贝不少,可是就是客流量太少,稍微贵一点的宝贝都卖不出去,他也合该多找些主顾才是,不能光用爹爹的那一套:好宝贝要碰上有缘人。有缘人?他的有缘人呢?怎么现在都不见踪迹?他突然拍了一下脑门,他真笨,没事儿关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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