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封决绝信而已。”那封信已成了燕飞雪心上的一根刺,可就是因为有这根刺在,她才能活着站在他面前,这是宫轻黎当日求苏恒屹放过他们的唯一代价,即使燕飞雪与他执剑而立,他依旧不后悔。
他终于从袖中抽出了隐藏已久的长剑,剑风出鸣,剑意犹然指向了燕飞雪,他宫轻黎出剑,从来剑招落,对方死,今天,他依旧是如此抉择。
燕飞雪痛苦的看着他,果然,在他心中,飞雪比不过齐国之君。她提剑冲了上去,宫轻黎轻轻旋转剑身,绿衣飘扬成尘,燕飞雪的紫靛色纱裙随风飘扬,她起身从空中向他刺去。
柳含烟赶到之时他们已经扭打在一起,宫轻黎的剑尖划过燕飞雪雪白的脖子前面,几乎夺她性命,燕飞雪飞身回转一剑径直朝他刺去,宫轻黎轻微转头,一缕发丝削断即刻散落在地。
柳含烟的飞镖数只齐发,宫轻黎一连翻了好几个身,随后他与燕飞雪背对而立,长剑修身,共同挥舞。
宫轻黎下了死招,一招天魔乱舞将他的衣衫尽数吹裂,四散开来,燕飞雪刺到了他的剑,柳含烟与她互换位置反被宫轻黎一招伤至胸口处,鲜血顿时弥散开来。
燕飞雪大唤:“含烟——”
她急忙接住飞身而落的柳含烟,嘴里焦急的唤着她的名字,宫轻黎提步走来,她已无回击之力,她抱着柳含烟等待死神的降临,宫轻黎一剑朝她的头颅挥下,她闭紧了眼睛。
“含烟——”她声嘶力竭的大喊,柳含烟紧紧抱着她,他的背部插着宫轻黎的剑,宫轻黎却没有再收回剑。
柳含烟艰难转身,他的开口极其苦难,一呼一吸间俱是心脏撕裂的痛感,他望着宫轻黎,手还依旧紧紧护着燕飞雪,“义兄,飞雪她不懂事,含烟在这儿替她向你赔罪——看,看在我们结义一场的份上,我求你,——求你饶了飞雪吧!”
他的手缓缓垂下,口中的鲜血还如数含在嘴里,他的头倒在了燕飞雪的怀里,以极其忠义的一生结束了他的追随。
这是明媚哪家儿?七岁坐在船头笑,他坏妹妹新衣裳,他弄泥巴满脸庞。
这是俊俏哪家郎?长发披冠素锦镶,一手折扇倚柳旁,他与妹妹笑上堂。
这是哪家公子郎?身性淡薄明如霜,长亭黄衫屹立后,山水哪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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