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恐怕要惹得不少人一阵唏嘘。
电视剧恐怕都不会这么演。
“我是在六岁的时候被母亲带进裴家的,其实在十岁之前我也一直以为我是裴衍的私生子。”几个几岁的孩子,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。
“那伯母和裴衍是什么关系?”她总是隐隐有种感觉,裴商墨的母亲不是一般的女子。
“裴衍,他还不配。”他似乎是冷哼了一声。
“母亲当时被追杀,为了保护我,才暂时寄主在裴家,但是却被戚颜处处针对,以为母亲跟裴衍有什么。”显然当年初入裴家的那段时间他过的并不快乐。
“所以当年伯母是得罪了一些什么人?”裴商墨母亲得罪的必然是一个庞大的势力,能听出来她是个洒脱恣意的人,如果不是没有办法,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。
“一群该死的人。”说起这个,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裴商墨的语气又寒了寒,那种和刚才吓唬她的冰冷完全不同,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意。
她下意识的覆上裴商墨的大掌,试图能抚平他的情绪。
“知道这些事情已经是许久之后了,母亲去世之后,少年的我一直浑浑噩噩的在裴家度日,裴衍答应了母亲照顾我,但是也只是保证我不会流浪街头,能留住这条命而已,再无其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