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掌心里的小手异常的冰冷,床上人的脸上早就已经布满了交错的泪水,眉头皱的紧紧地,即使是在睡梦中都是一脸的恐惧。
“我在,没事了,都过去了,我一直在。”裴商墨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喑哑,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,身体上没有严重的外伤,那心理上呢,他永远也忘不了在一堆那样的东西中看到江梨白那一刻心中的疼痛。
“救救我,救救我...”江梨白机械的重复着这几个字,因为用力握着裴商墨手掌的手指都有些泛白。
“我在,我一直都在,没事,安心的睡吧。”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能抚慰人心的神奇魔力,床上的人竟然真的不再癔语,只是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,虽然没有再醒来,但是明显睡得很不安稳。
伸出手指,动作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珠,手指一下下的抚着她的眉心,极其的耐心。
等到天边泛白,床上的人才总算松开一直紧皱的眉头,再次陷入沉睡。
裴商墨打开门就看到不知道已经在门口站了多久的江泽意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江泽意抽了一夜烟的嗓子,异常的沙哑。
裴商墨摇了摇头,眉头皱的越发的紧,动作轻柔的关上门,微微扬头,示意江泽意和他出去。
“有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