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山路就能耽搁掉一条性命。
尤其是这些老人和孩子,最是艰难。
他转身回到桌旁,示意张扁鹊和向华拓准备好手册:“扁鹊,华拓,注意看,接下来这几个病例都很典型,我们对照手册走一遍流程。”
许伍佰这边重新开始看诊,那边,李家村的小伙子们已经麻利地开始杀猪褪毛。
热闹仿佛会传染,紧接着,刘家村的人竟也扛来了半扇羊肉,
王家村送来了几大袋自家磨的粉条和冻豆腐……原本只是一场给秦家村的义诊,
硬生生被淳朴热情的乡民们干成了几个村子的和解宴、团圆饭!
秦家村的媳妇、姑娘们纷纷拿出看家本领,烧火的烧火,切菜的切菜,
大铁锅支起来,肥瘦相间的猪肉下锅煸炒出香,
加入酸菜、粉条、冻豆腐,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村庄,
年味混着菜香,驱散了冬日的严寒,也融化了往日村落间因争水抢地结下的些许冰霜。
许伍佰穿梭于病患和“教学现场”之间,
抽空望了一眼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
闻着那久违的、带着乡土气息的杀猪菜香味,嘴角不由得上扬。
另一边,秦淮茹在屋里,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、村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
耳边尽是亲戚乡邻们对自家男人不绝于口的夸赞,
脸上臊得通红,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,又是骄傲又是害羞。
她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这么厉害!
简直就是百变金刚,啥都行!
只是略微出手,十里八乡的人都像是被磁石吸了过来。
果然,真男人天生就会“打仗”,无论是在炕上,还是在治病救人的“战场”上!
眼见着外头堆起来的土特产都快成小山了,秦淮茹心里一个激灵,赶紧把忙得脚不沾地的秦父喊了进来。
“爸,”她拉着父亲到角落,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
“当家的他现在是厂里的干部,身份不一样了。往后要是有人给咱们家送东西,千万不能收。”
秦父正乐呵呵地看着满院“战利品”,闻言很是不理解,指着窗外道:
“给人看病,治病救人,收点乡亲们的心意,这不过分吧?
再说了,你看这架势,咱们家不收,你架不住他们硬往门口堆不是?”
秦淮茹摇摇头,语气笃定:“爸,您听我的,往后我们家,不差这些东西。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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