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年约七十、头发全白、拄着拐杖的老者,在几个精壮年轻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,身后还有四个小伙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头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嗷嗷直叫的大肥猪。
那老者走到近前,对着秦明和秦父就深深作了个揖,声音洪亮却带着恳切:“哎呀!这位就是秦老哥吧?我是李家村的村长李满仓!
听说秦家姑爷悬壶济世,医术通神,我们特来拜会!
秦明老弟,秦老哥,以往抢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是我们李家村不对!今天,我们就用这头猪赔礼了!”
他回身指着队伍里几个被搀扶着的、面色痛苦的老头老太太,语气带着哀求:
“我们村这几个老伙计,被病痛折磨得快熬不过这个年了……拜托秦家村各位族老,看在同是昌平乡亲,又赶上这大过年的份上,帮帮忙,行不行?就让许大夫给瞧瞧吧!”
秦父脸色依旧不好看,梗着脖子:“不行!说了不行就是不行!我家姑爷……”
“岳父。”许伍佰起身走了过来,打断了秦父的话。
他刚才已经大致扫了一眼被抬过来的那几个老人,多是慢性顽疾,但症状在《赤脚医生手册》上都有典型对应,并非疑难杂症。
他看着李满仓村长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的焦急,再看看那几个老人痛苦的神情,心里一软。
李满仓一见许伍佰,眼睛顿时亮了,作势就要跪下:“您就是许大夫?好年轻的神医啊!求您行个方便……”
许伍佰赶紧上前一步搀住他:“老村长,使不得!快起来。”
他叹了口气,看向秦父和秦明,“岳父,明叔,都是乡里乡亲,病痛不等人。这样吧,我把这几个症状重的老人看了。
李家村的兄弟们,麻烦你们把这猪处理一下,我看乡亲们今天来了不少,晌午都过了,估计都没吃饭,咱们干脆一起搭伙,吃顿杀猪菜!”
“哎呦!谢谢许大夫!谢谢!!”李满仓激动得老泪纵横,连连道谢。他身后的李家村子弟更是呼啦啦又要跪下磕头,被许伍佰连忙拦住。
有了许伍佰发话,秦父也不好再坚持,只是心疼地嘟囔:“你这孩子,心也太软了……”
许伍佰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他上一世便是从穷乡僻壤走出来,太知道农村的疾苦。
很多时候,一场大病就能拖垮一个家庭,几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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