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似乎又拔高了一个调门,夹杂着陈雪茹带着哭腔的、断断续续的求饶声,听得秦淮茹心头一颤。
这就好离谱嘛。
谭雅丽却像是被这声音点燃了某种兴奋,眼中水光潋滟,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喃喃自语:
“听听……这小嗓子,真是要人命。当家的这回,算是彻底捡到宝了……”
秦淮茹看着她那副情动的模样,再听着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“战况”,不由得再次感慨:
也难怪谭雅丽这样见多识广的富贵花,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,心甘情愿地在这小院里,做他的老二。
没办法的,当家的老二太厉害了。
她悄悄拉高了被子,蒙住半张滚烫的脸,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,砰砰乱跳,
对往后的“群架”生活,既感到一丝羞涩与无措,又隐隐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期待。
......
第二天下午,许伍佰便陪着陈雪茹回了前门大街的陈氏绸缎铺。
陈母的身体在许伍佰的精心调理下已大好,老两口归心似箭,商量着要尽快动身回姑苏老家。
这年头,从四九城去姑苏,路途遥远。
最快的路线是先坐火车到天津卫,再由津浦线南下,经徐州转陇海线,到南京后再换乘沪宁线,最终抵达苏州。这一路辗转,光是火车就要坐上三天两夜,若是路上耽搁,或是买不到直达票,耗费四五天也是常事。再加上收拾行李、提前托运行李的繁琐,陈检查夫妇这一去,没有个把月是安顿不下来的。也正因如此,他们才急着见女儿一面,亲眼看着她有了归宿才能安心。
因为是新婚次日,且情况特殊,传统的“三朝回门”礼节便从简了。
许伍佰提着几样精心准备的果脯、点心,算是聊表心意,陪着陈雪茹回到了绸缎铺。
堂屋里,陈检查早已备好了热茶等候。见到女婿进门,他连忙起身相迎,脸上是掩不住的满意笑容。这个女婿,他是越看越喜欢。不仅医术通神,关键时刻救了他们全家,为人处世更是有礼有节,沉稳大气中又不失年轻人的锐气。将女儿和这份家业托付给这样的人,他一百个放心。
“长恭来了,快坐,快坐!”陈检查热情地招呼着,亲自给许伍佰斟茶。
许伍佰恭敬地接过:“爸,您和妈太客气了。仓促之间,回门礼未能周全,还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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