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二老见谅。”
“哎,说这些就见外了!”陈检查大手一挥,
“如今是新社会,不兴那些老礼儿。你们年轻人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!家里都安顿好了?”
“都安顿好了,雪茹她……很好。”许伍佰微笑着点头。
翁婿二人在堂屋喝茶闲聊,气氛融洽。
而里间卧房内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陈母拉着女儿的手在炕沿坐下,仔细端详着女儿。
只见陈雪茹面色红润,那眉眼间的春意和满足,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。
陈母是过来人,一看便知,女儿这洞房花烛,怕是过得不知有多欢畅。
“雪茹啊,”陈母压低声音,带着笑意和一丝探究,
“看你这样儿,娘就放心了。跟妈说说,长恭他……待你可好?这洞房……”她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陈雪茹被母亲问得俏脸绯红,羞得直往母亲怀里钻,声若蚊蚋:“娘……您别问了……”
可那眉眼间的甜蜜和一丝回味悠长的悸动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。
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下半夜那羞人的时光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,那位气质高华的雅丽姐,竟是鼎鼎大名的娄半城的三姨太!
那样一个平日里需要她仰视的贵妇人,在自家男人面前,竟也乖顺得如同猫咪,这场景,搁在以前,她是想都不敢想!
那可是四九城首富的姨太太啊,若在旧社会,这般行为若是传出去,怕是早就被……想到这里,
她想分享啊,问题是这事儿,能说吗?
看着女儿又是害羞又是后怕,却掩不住眼底深深依赖和满足的复杂神情,陈母心中了然,又是好笑又是感慨。
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柔声道:“好了好了,妈不问了。只要你过得好,娘就放心了。长恭是个有本事的,你跟了他,往后……就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把陈父陈母送到了车站后。
他们回到绸缎庄,翻看两老留下的东西。
直接把许伍佰给干懵逼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