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里,那愈发清晰的声儿,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传来,饶是已有心理准备的秦淮茹,
此刻也听得面红耳赤,心跳如擂鼓。
她下意识地蜷缩进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
难以置信地眨巴着,望向身旁同样侧耳倾听的谭雅丽。
“我的天爷……”秦淮茹声如蚊蚋,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,
“这雪茹妹妹,瞧着娇娇怯怯的,怎么……怎么动静这么大?羞死个人了……”
谭雅丽却捂着嘴,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、如同风铃摇曳般的咯咯低笑,眉眼间尽是“果不其然”的得意与促狭。
她凑近秦淮茹,气息带着暖香,小声咬耳朵,说着连她都害羞的话。
她把“沾光”二字说得暧昧不清,惹得秦淮茹轻啐一口,脸上更烫了。
秦淮茹缩在被子里,大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忽闪忽闪,思绪却飘到了别处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出憋了许久的疑惑:
“雅丽姐,你……你这都出来两天了,不回去真没事儿啊?晓娥……还有娄先生那边……”
谭雅丽闻言,慵懒地翻了个身,侧躺着面向秦淮茹,昏暗光线下,
她那风情万种的姿态依旧不减分毫。
她轻轻一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与掌控一切的从容:
“放心,我的傻姐姐。老娄啊,人根本就不在四九城,让他堂兄娄振堂叫去津港了,那边有些产业要处理,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。
至于晓娥……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母亲的柔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,
“家里有专门的保姆看着,比跟着我踏实。
我出来前就跟老娄打过招呼,说要替他巡查一下四九城各处还挂着他名号、没来得及完全交割的铺面产业。
毕竟,我还是他的三姨太嘛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媚态:
“你是不知道,解放前那才叫一个不自在,出个门身后跟着几十号人的保镖队,跟坐牢似的。
如今虽说不太平,但主要是抓特务,寻常街面反而安生多了。我呀,乐得清闲。”
秦淮茹听着,心里莫名替谭雅丽生出一丝悲哀。
嫁了那样一个显赫却无能的丈夫,守着活寡,还要周旋于偌大家业之中,也难怪她遇到自家男人后,会如此不管不顾地飞蛾扑火。
正唏嘘间,正房那边传来的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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