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了,祖父很疼她,怕她会受委屈,去世之前做主定下,说属于父亲的云家一半家业给她傍身。
祖父去世,她也病了,没多久,她的药就被人下了毒,奶娘为她尝药,毒发死在她面前。
柳池月知道了,去云家大闹,又查出下毒的人,是二婶身边的心腹。
那心腹供出,是二婶不满祖父偏心她给她半壁家业,想杀她夺产。
虽然二婶一再否认叫屈,但人证物证确凿。
之后,柳池月说什么也不放心把她留在云家,要带她去许家,威胁云家要么把老公爷给她的半壁家业一并给了,从此她和云家没有关系,要么就将下毒的事情公之于众。
最终,祖母做主,做了妥协。
她到许家后,云家祖母时不时派人去许家关心她,可在她看来,虚伪至极,想起奶娘的惨死,她恨透了云家,也恨祖母包庇二婶。
忍无可忍跑去云家闹了一场,咒骂了祖母和二叔一家,尤其是下毒的二婶,祖母因此病了一场,自那以后,祖母不再派人去看她,她和云家就断了往来。
可现在,云家竟然出面帮她了?
云织拿不准他们什么意思,但送上门的助力,不要白不要。
事情闹得那么大,还在早朝上闹到自己跟前了,皇帝不管是不行了,所以午后,皇帝派了人来瞿家。
其实这几日,皇帝日日派人来瞿家,都是看望慰问瞿无疑,他很看重瞿无疑,可今日,是来见她的。
来的是皇帝身边的内侍官林公公,来问嫁妆的事情。
云织被带到瞿无疑这里,当着林公公的面,一副受宠若惊的忐忑模样,一脸为难的一一道来了,之后林公公就离开了。
人一走,云织脸上的忐忑为难一扫而光,炯炯有神的问瞿无疑:“世子,陛下派人来过问,是不是说明,妾身的嫁妆很快就能到手了?”
瞿无疑:“……”
他啧了一声,忍不住冷嘲热讽:“你这么能装,还会变脸,不去戏班子唱戏真是可惜了。”
云织:“……”
不敢不接话,只能硬着头皮接了句:“世子过誉了,呵呵。”
瞿无疑冷着脸翻了个白眼。
他别开眼淡淡道:“应该妥了,等着收嫁妆吧你。”
云织忍不住喜形于色,总算没白费她各种折腾啊。
但她还有忧虑:“妾身现在担心的是,那些嫁妆不仅花了不少,有些要紧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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