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可第一次瞧见两人亲近,似乎就是在谢翎失踪回来之后。
他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一下,抿着嘴唇沉默了下去。
然而就算真是这样,又能如何呢?她还是开始找下家了,对这样一个人,他怎么可能再放下身段去哄?
但就这么不管,谢翎和祁砚......
他左右为难,冷不丁想起来蔡多福似乎对此颇有经验,要不然问问?
他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......你有没有什么内敛些的法子?”
蔡多福一愣,一时间满脸新鲜,皇帝竟然纡尊降贵地来问他......可见是真的没办法了,可是——
他幽幽叹了口气:“奴才连个菜户都没有,能有什么法子呢?”
殷摄:“......”
这话听着有些耳熟。
他瞪了蔡多福一眼:“你说不说?”
蔡多福也只是浅浅挤兑一下,并不敢真的藏着掖着,闻言讪笑一声凑了过去:“奴才是觉得,皇上如果实在不能宣之于口,倒不如直接用做的。”
殷摄一怔:“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