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人生气,再给我些时间,我一定将这事儿跟凤丫头好好说说。”
鸳鸯:“也怨不得你。咱们家事情又多,口舌又杂,老太太的事情还没忙活明白呢,这事儿稍微放放也是有的。”
“只求爷跟奶奶把其中要害仔细说说,好歹别叫老太太的遗愿落了空。”
贾琏一脸沉重的应下,虽然面上瞧着温和,底下却有些暗怒。
鸳鸯以为他不喜人催,便没再多说什么,直接告退出去了。
瞧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,贾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朝着桌子重重地拍了一掌。
他虽然嘴上说是将这事儿给忘了,其实不然。
早前鸳鸯来的那天,他便回家将老太太的意思告诉了王熙凤,想要让她把东西拿出来。
现在的时机也算正好,能趁着老太太葬礼,装作是老太太的遗物,命人悄悄送回史家。
合情合理不说,还能了结掉这桩事情。
谁想他说了又说,王熙凤却是一直不松口,还借口有事处理躲着他。
贾琏回家堵了她几次,都没有成功。
命人将她叫来,却又被百般推诿,气得贾琏不轻。
若是没有老太太的遗言,东西留也就留了,花了用了也没什么,只是一笔钱财罢了。
但如今老太太临终前留了话下来,说明死前都记挂着这事儿呢,她却还是这样贪财推脱,叫人怎么能不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