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胡说,这是我们二奶奶的名字。”
见她们起来告罪,贾母笑呵呵地催促,“不怪你们,哪里知道这个去,快往下说。”
王熙凤也道:“不当什么,自古以来重名重姓的多了,你们只管说就行。”
两个女先儿又往下说:“这年,王公子上京赶考,路上忽逢大雨,慌乱间躲闪不及,只能进到一处庄子避雨。”
“谁知这个庄子主家姓李,与王老爷乃是世交,关系一向甚好,就留着他住下。这李老爷膝下并无男孩儿,只养着一位千金,芳名叫做雏鸾,年方二八,却是琴棋书画,无一不精。”
见着她们铺垫的差不多了,贾母这才开口,“你们不用往下说了,我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这戏叫做凤求鸾,说的必定是这王熙凤求娶李雏鸾为妻的故事。”
还朝李婶等人笑道:“这些故事都是出自一路,左不过是些才子佳人,最是无趣。”
“而且编的人一定不是出身大家,对于大家的行事礼仪也是一概不知不晓。”
“不然再不会写出书香门第家的女孩儿,跟男人私相授受的故事。”
“一面儿说男孩儿女孩儿养得精通诗书礼仪,一面又说他们不顾父母亲友,死活都要在一起。”
“可不就是用自己的话,塞住自己的嘴嘛。”
“她们只说书香仕宦的大家小姐知书达礼,却不想她家父母长辈也都是知书识礼的,必定会安排不少奶母、丫鬟、婆子跟着伺候,哪里就能叫男女轻易见到面了?”
“连见一面都不容易的话,又哪里来的那些杜撰故事可言。”
“所以啊,别说他嘴里的那些诗书仕宦之家了,就连我们这样的中等人家,也没有这样的事儿,就更别说那些大家大户了。”
李婶见着戏肉终于来了,又听见贾母把自家抬得高高儿的,也就笑着给她搭台,叫两好合成了一好儿。
“老太太这话再是不错的,那些故事不过都是外面的人臆想出来的,再是当不得真的。”
贾母:“是这么回事儿。这些故事也就只配给我这样的糟老婆子听,叫小孩子听见,只能平白脏污了她们的耳朵。”
“幸好她们姊妹住的远,我也刻意避着她们,平常再不会叫听见。”
李婶跟着一唱一和,“这才是大家的规矩,连我们家也没这些杂话给孩子们听见的。”
见着她们给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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