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给他的照片他保存的。
晚上时，薛画画才想起来，“书玉，你怎么把沐沐也喊到东国的？”
宁书玉侧眸笑的如玉，却很狡猾，“想知道？”
“想~”
“拿条件换。”
薛画画想起什么瞬间脸红了，“不行~”这是飞机上。
宁书玉笑容温润，合上了电脑，“换别的。”
他凑在薛画画的耳边低语几句，薛画画的脸更红了，推开了宁书玉，“我不知道了。”
后半夜，
薛画画睡着了，宁书玉躺在身边假寐，空姐过去停留片刻，宁书玉警惕醒来看着空姐，他一只手落在薛画画的肩膀上，下意识的一种保护，“有事？”宁书玉凝眉，语气不悦。
“宁少爷您好，我是刚来的实习生，您对这次的旅途还满意吗？我来做个调查问卷，这和我的转正有关。”空姐半跪在宁书玉的腿边，身上的衬衣扣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没系上，露出了本该不露出的。
宁书玉眉头更紧，一阵恶心，“剩下的航程中，若再让我和我女友见到你一眼，落地你就给我滚蛋！”
空姐吓了一下，不知道怎么会这样，手都僵住了。
“滚！”宁书玉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四周的人都听到了。
薛画画睡得迷迷糊糊，微微动了一下，宁书玉急忙回头看了她一眼，这时薛画画也睡醒了，“书玉，几点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