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炼钢的兵器……你们说,他们只是想安安心心地当一群水匪,这话,三岁的小孩子信吗?”
霍子明低下头,不敢接话,当时看到太洞岛的时候,他心里就凉了半截。
江南府这边的官场,肯定要进行大清洗。
丰付瑜咬着牙:“赵德海,罪该万死。”
“一个赵德海,他没这个胆子,更没这个本事。”元逸文冷笑,“他顶多就是那条大鱼身边,负责摇旗呐喊递刀子的一条狗。”
他踱回书桌前,手指重重地敲击着那张布防图。
“宁王的事情才过去几天?他们真以为朕杀那些人是白杀的?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。”
“朕倒是很想知道,究竟是谁,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!”元逸文的声音陡然拔高,一股天子之怒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查!给朕查!”
“从赵德海那个侄子查起!不管他背后牵扯到谁,是哪个世家,哪个重臣,给朕一并揪出来!”
“朕要看看,是哪些人,一边吃着我大夏的俸禄,一边却想着要刨我大夏的根!”
丰付瑜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:“皇上,臣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元逸文看着他。
“臣的女儿,臣还没见过。”丰付瑜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在查案之前,请让臣先回一趟京城,让臣亲眼去见见!”
元逸文那股滔天的怒火,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瞬间熄了半截。
他看着丰付瑜,看着这个已经逐渐成为了伯爵的顶梁柱,欢娘的大儿子。
丰付瑜的眼眶是红的,里面布满了血丝,那份痛苦和绝望,根本藏不住。
元逸文想起了京中传来的信报。
早产,体弱,凶险万分。
他自己也是做父亲的人,他能想象得到,远在千里之外,只能靠几行冰冷的文字去猜测女儿生死的丰付瑜,正在经受何等的煎熬。
更何况,还是自己的便宜孙女。
那股要将江南掀个底朝天的怒意,渐渐化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元逸文的声音缓和了下来,“你放心,朕已经派了太医院最好的御医,日夜守在府上。无论用什么珍稀药材,耗费多少代价,都必须保住孩子的性命。”
他顿了顿,走到丰付瑜面前,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。连夜回去。”
丰付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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