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付瑜也拿起了一封信。
虽然看父亲写给母亲的信,让他觉得有些冒犯和羞涩,但事有轻重缓急,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告罪。
他看得极为仔细,连信纸的折痕都不放过。
“母亲,这些信,您都看过了?”丰付瑜看完一封,抬头问道。
“嗯。”苏见欢应了一声,“当年收到噩耗后,我曾将这些信反复看过无数遍,想从里面找到哪怕一句话的暗示,可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连同那枚腰牌寄回来的最后一封信,也只是说一切安好。”
丰付瑜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太不合常理了。
如果那枚腰牌至关重要,为何信中会只字不提?这不像是父亲素来谨慎的行事风格。
元逸文拿起第二封信,这一次,他看得慢了些。
他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些肉麻的称呼和关切的话语,试图从那些看似寻常的文字里,找出一点不同寻常的讯息。
水榭里安静极了,只有三个人翻动信纸的沙沙声。
霍子明站在一旁,连呼吸都放轻了,主要是那些信件,他实在觉得有些不好去查看。
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了两个人查看,应该也不会少他一个就出什么问题。
就在这时,丰付瑜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元逸文和苏见欢同时抬眼看他。
“怎么了?”苏见欢问。
丰付瑜将手中的信纸递了过来,指着信件末尾的一个小角落:“母亲,您看这里。”
那是一封写于战事间隙的信,信纸的右下角,被人用极细的笔触,画了一个小小的图案。
不仔细看,根本不会发现。
那图案画得很潦草,像是一座山的轮廓,山顶上,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。
苏见欢接过信,看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这……许是你父亲随手画的吧。”
“不。”丰付瑜很肯定地摇头,“父亲从无写信时在纸上涂画的习惯。”
元逸文也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他的目光在那潦草的图案上停留了片刻,忽然开口:“把所有信都拿过来。”
丰付瑜立刻将桌上所有的信件都收集起来,一一递给元逸文。
元逸文一封一封地仔细检查。
果然,在其中三封信的角落里,都发现了类似的涂鸦。
一封画的是一座山。
一封画的是几笔波浪,像水纹。
还有一封,画的是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田”字。
这些图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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