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在极不起眼的角落,笔迹很淡,像是生怕被人发现。
若非丰付瑜心思缜密,眼神又好,恐怕真的就忽略过去了。
“山,水,田……”苏见欢喃喃自语,她看着那三个图案,陷入了沉思。
“这会不会是地名?”丰付瑜猜测道。
“有可能。”元逸文的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沉沉,“但天下带山、带水、带田字的地名何其多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丰付瑜也明白这个道理,一时间,刚刚找到的线索,似乎又断了。
水榭再次陷入沉寂。
苏见欢的目光,从那三个图案上移开,落在了元逸文的脸上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我记得,当年夫君身亡,是你亲自下的追封令。”她看着元逸文,缓缓开口。
元逸文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,抬眼看她。
丰付瑜也惊讶地看着母亲。
他不知道,母亲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。
苏见欢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当时,是你亲自册封他为威远将军,追谥号,并下旨厚葬。”
“所以,”她直视着元逸文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关于他战死的那场仗,你还记得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