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”丰付瑜立刻转身,对着元逸文一揖到底,“家父忠君爱国,绝不可能与水匪之流有任何牵连!恳请皇上明鉴!”
他的声音恳切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朕知道。”元逸文抬了抬手,示意他再次坐下。
出乎丰付瑜的意料,元逸文的态度十分温和,没有半分帝王的威压。
“朕若信不过丰将军,信不过丰爱卿,今日便不会让你坐在这里。”
一句“丰爱卿”,让丰付瑜心头巨震,他抬起头,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君王的信任,对一个臣子而言,是莫大的荣幸。
元逸文看着他,继续道:“朕原本是想悄悄的让人取了东西过来,就是要查明此事。丰将军为何会在临终前,特意寄回这样一枚腰牌,这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丰付瑜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,感激地道:“微臣,谢皇上隆恩。”
他定下心神,仔细回想,片刻后,还是缓缓摇了摇头:“这个木匣,一直是母亲亲自保管。儿子年幼,只知是父亲遗物,却从未打开看过,更不知里面有这样一枚腰牌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,又都落在了苏见欢身上。
苏见欢始终很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她伸出手,没有去碰那两枚腰牌,而是从木匣里将那几封信件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。
她将信件整齐地码好,放在石桌上,推向桌子中央。
“这是先夫从边关寄回来的所有信件。”她垂眸看着这些信件,声音轻柔,吐字清晰,“我以前看的时候,都觉得是一些报平安的寻常话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”
她抬眼,视线扫过元逸文和丰付瑜:“你们也看看吧,或许能发现我忽略掉的蛛丝马迹。”
元逸文看着她坦然的样子,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滋味又冒了出来。
先夫……
他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伸出手,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。
信纸已经泛黄,带着岁月的痕迹。上面那龙飞凤舞的字迹,在他看来,扎眼得很。
他面无表情地展开信纸,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。
“见欢吾妻,见字如晤。北境苦寒,然一切安好,勿念……”
全是些家长里短,叮嘱妻子照顾好自己,教导好孩子,字里行间透着一个丈夫对妻儿的牵挂。
元逸文一目十行地看完,将信纸放下,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另一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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