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是怕,而是担心,他狗急跳墙,做出逆天之事,影响到娘娘。”
“臣从一个月前就从刑部觉察到一桩人口走失的案件,都是一些身世凄惨的孩童,但数次都查无所获,直到,臣的人找到一个证人,才隐约查出与国师府有关。”
“前后,臣派出几个厉害的探子暗中潜入国师府,皆是有去无回,臣的生死不论,是怕连累到娘娘。”
“娘娘还请三思,还需掌握更多的证据。”傅子晔劝道。
“等不及,此次国师离京,就是一个机会,必须趁这个机会将国师府好好查查。”
“上次,本宫好心允国师两名弟子进宫喝御酒,谁曾想他们竟是个混不吝,偷窃先皇赐本宫的凰钗,今日,本宫命你,前去国师府替本宫好好找找。”
“那是先皇留给本宫唯一的念想,丢不得。”
她抚摸着发髻,从上面取下一只钗子放在傅子晔的手中。
后者立马心领神会藏于袖中:“必不负娘娘信任。”
他起身大步离去。
进来替虞昭绾斟茶的三喜,笨手笨脚摔了茶盏。
闻声,匆忙进来的陈立,立马呵斥他,并罚他二十大板,又仔细的跪到身前,替女子擦拭湿了的衣袖:
“娘娘,他是个笨手笨脚,奴才这就叫人给您更衣。”
虞昭绾伸手摁在他的肩膀上:“本宫听说,陈公公再伺候先皇笔墨前,曾在国师府待过一个月,刚才的话,你听到几分?”
陈立立马跪倒在地,识趣道:“娘娘明鉴,奴才是奉先皇遗命侍奉娘娘笔墨,奴才是娘娘一人的奴才,奴才的耳朵只能听到娘娘吩咐的话。”
“嗯,本宫的话,也并非句句都真,若是教本宫知道,你还念着旧主,譬如此盏。”
女子一松手,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,一声脆响,四分五裂,散开的碎片落在她的脚边。
陈立垂眸,掌心狠狠的握住,终于,他笑着扬起脸:“奴才哪有什么旧主,以后娘娘就是我的主,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,奴才只听娘娘一人的话。”
“去看看三喜,他是你的徒弟,本宫希望他与你的志趣应是相投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陈立匆匆退出去。
虞昭绾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示意一下秋白,后者立马跟了出去。
陈立是在茶水间找到三喜,后者正在用旧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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