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就好了。”
“就是他这身子骨变的实在是太差了,大伯母肯定要着急地想办法将人养回来了……”
钱文雅一边说着,一边有些苦恼起来。
萧贺没有说话,只是将被烧的卷轴好好放置在钱文昊的书桌上,又将自己的临摹作品重新放回书架原位,然后才对钱文雅说道:“小雅,我感觉你哥他可能确实状态不是很好,在屋里点火烧东西还是非常危险的,你们应该和他更亲近,一会儿能够多陪陪他吗?”
钱文雅亲眼看到萧贺这一系列的动作,但或许是因为萧贺做的实在是理所当然,也或许是因为天然信任自己的偶像,所以她完全没有追问,而是点点头:“萧哥放心吧!刚才确实吓到大家了,我们肯定会陪着文昊哥的,不会让他一个人独处。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
萧贺笑着点头。
能够让钱文昊不顾一切烧毁如此铁证的仿写者,萧贺直觉应该是钱家另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,但刚才见了这么多钱家人,他并没有从这些人身上察觉到不妥,所以那位神秘的仿写者也就有了另外两个可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