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当然刘岩也没有考虑过这些,只是呵呵笑道:“这就对了,你说这些人在并州住上一段时间之后,当他们去探亲的时候,会不会对亲人说起并州的生活,相比之下,你猜黑山百姓愿意过那一种生活,是生活无忧,还是惶惶不可终日?”
苦笑了一声,这还用说吗,刘辟嘿了一声,砸吧了砸吧嘴:“那还用说,相信只要还没有傻到家,就愿意选择并州,呆在黑山永远不是个正经出路,赶上灾年,或者等黑山军衰败之后,到时候这些百姓根本就是要等死的。”
刘岩笑着点头,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,刘辟做的还不错,更没有想到黑山军如此配合,忽然间一个想法冒了出来,登时就没有和刘辟在聊下去的欲望,只是让刘辟下去休息,然后自己一个人溜达着去了庞统的房间,准备和庞统仔细合计一下自己的打算。
不过刘岩或者是太兴奋了,根本就没有想得太多,也没有注意太多,当猛地用力推开庞统房间的门的时候,却一下子张大了嘴静待在哪里,然后话也不说狼狈而逃,一张脸通红,写满了尴尬。
最后自然也只有落荒而逃,一路上碰到近卫,近卫们都看得见刘岩一脸的古怪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刘岩无奈的躺在榻上,心中别提多古怪了,还只是埋怨庞统,你说你做这事可是记得关上门呀,这倒好,让自己撞了个正着,自己这张老脸都觉得臊得慌,正胡思乱想着,正听见外面有声音,却是有人迟疑不决不敢进来,刘岩心念一转就知道是庞统来了,只怕此时还不好意思进来呢,咳嗽了一声:“外面的可是士元,进来吧,我已经准备好了香茗,正想同士元商量事情呢。”